一番话说的半点不客气,慕容沉松一张绝色的脸瞬间苍白,指节无力,像是一道落地水潭的石子悄然无息。
“我只是想着看大姐,接下来我会守着大姐的。”
“算你有良心。”
慕容沉松知道她不是故意说难听话刺激自己的,就是看大姐好好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不舒服。
而且她不否认大姐此番有她一部分原因,说来还是她占了便宜。
曾祖母并未说错,她愧对大姐。
老大审视她几眼,发现她真的就是来看慕容沉寒的,没有旁的心思,哼哼几声不说话了。
老二瞥她一眼,幽幽说话:“老大你别埋怨沉松,本来沉寒受伤谁心里都不好受,你还给沉松加重负担。”
“知道了,知道了。”
慕容沉松安静坐着,一守就是两天。
期间慕容沉寒半点未醒,眼皮子都没动弹。
无力气氛焦灼,连镇定的老大也急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