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机的轰鸣与硫磺弹的炸响震的众人一阵耳鸣。交趾如穷途困兽般倾尽全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颗火球划过天际,武安侯站在不远处的战船上,看着火球砸向近岸用作浮桥的战船,不慌不忙,抬手示意道:“启动备用战船。”
早有两艘战船蓄势待发,待前方战船撤离缺口,新船立刻补上,甲板上的工匠们挥锤如飞,麻绳穿梭如银蛇,不过半刻钟,断裂的浮桥便重新贯通。
勋哥儿骑马踏过浮桥,稳稳站在岸上。
已是破晓,薄雾尽消。
望着隐隐晨光下,列队冲锋的交趾兵卒,勋哥儿掩下眼底情绪,高声喊道:“列阵——杀!”
“杀!”
三千精兵呈雁形阵突进,如利剑般直直插入交趾军阵之中。刘归灵巧地穿梭在敌群中,长矛精准刺入交趾士兵的咽喉。另一名壮汉则挥舞着开山斧,将试图近身的三个敌人同时劈飞,斧刃上的锯齿勾出淋漓血线。
很快,迎面受挫的交趾军开始调整阵型,盾牌手组成龟甲阵,后排弓箭手趁机张弓,箭矢暴雨般倾泻而下。
见此,勋哥儿大喝一声,手中长枪挽出枪花,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格开,同时高声下令:“盾兵在前,弩手压制!”
盾牌碰撞声中,大卫军的弩手从缝隙中探出弩机,三棱弩箭穿透藤盾,交趾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卫军自浮桥上冲下,加入到绞杀敌军的战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