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武安侯看向儿子询问道:“如今事态,你认为该如何?是将人抓了,戳破他们的阴谋。还是放任等待,在其自以为成功之时给于致命一击?”
勋哥儿想了想,沉声道:“儿以为,两者皆非最佳。对于这等阴诡之徒,抓之易断线索,击之难除根本。待他日,我们稍有松懈,这些人定会再生谋算之心。”
武安侯有些意外,挑眉问道:“哦?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勋哥儿神情冰冷,嘴角擒着一丝意味不明笑,说道:“对付狡猾的狐狸,光打是没有用的,它会认为你只是力大于它,实际并不如它聪明。它会日夜盯着、想着、捉摸着,找寻着你的破绽,时不时骚扰试探,满心想着如何将你打败。因此,若想让一只狐狸不敢有窥探觊觎之心,必须毁其根底,灭其信心,让其明白,我们不仅可以力强于它,还可以比他更狡猾、更聪明、更野蛮。”
勋哥儿说着,眼中涌现出杀意,语气幽幽道:“他们既想用阴谋,我们便还以阴谋。交趾与占婆意欲图谋我大卫领土,如今证据确凿,正是师岀有名!”
“证据确凿?都有哪些证据?”
“父亲想要什么证据,便可有什么证据。戍边换防的图纸、突袭关隘的书信,这些,只要我们略施小计,便可送至夜枭手中。证据有哪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知交趾的打算,正可用他们未成的阴谋,来完成我们的计划。纵使他们知道证据有假也难以辩白。”
“哈哈哈哈哈……”武安侯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是想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好好好,近几年升平日久,这些边陲小国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是该给他们个教训尝尝了。到时,许你带一队兵,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