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见它们都应了,勋哥儿放心的挥了挥手,两猫立刻跳下桌子往竹楼外走去。
不多时,会昌上楼禀报道:“世子,哨兵已集结完毕,咱们该出发了。”
勋哥儿点头,起身拿过兵器架上的碎星剑,又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挂在腰间,动作迅速的下楼朝校场而去。
哨长陆阿三见他过来,微微抱拳,微笑上前询问道:“世子,今日队伍需兵分两路,一路去往与占婆国接壤的凭城,一路潜入占婆国内占城,不知世子想随哪路前去?”
勋哥儿听完客气道:“我初来乍到,对探查之事一窍不通,对这两城情况亦不熟悉。父亲曾与我赞过哨长,言你在探查消息一道上实为翘楚,某不敢班门弄斧,一切但凭陆哨长安排便是。”
陆阿三一听侯爷曾称赞过自己,面上立刻现出喜悦。他没想到这新来的少爷如此好说话,心中有些意外。行军之事,最忌不懂瞎指挥,起先听到苗世子要与他们同行,他还担心这位大少爷会凭借身份颐指气使、胡乱发号施令。如今看来,军中盛传这位世子温和有礼果然不假。
当下,陆阿三笑容真诚了两分,说道:“世子既信得过我陆阿三,那某便托大了,还请世子与吴牙仔等一起前往凭城收集情报。”
勋哥儿立刻抱拳道:“得令!”
“好,出发!”
见十几人利索上马往营外而去。
陆阿三对还在跟前的吴牙仔道:“无论何时,你定要顾好世子的安全。若遇危险,情报可暂且不顾,他必须毫发无损的回来,懂了没有?”
吴牙仔嬉笑着点头道:“明白!我的命可以没有,小侯爷的命必须要在!哨长放心,凭城不似占城,凭城是咱们的地界,只要他不暴露身份,就一定是安全的。”
陆阿三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道:“我瞧着这位主儿,倒不像个多事的。走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