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说胖,林康早已习惯,满不在乎道:“哎,这回你算说对了,这些日子,总在你这屋子里闻药味儿,你表兄我可是瘦了不少。瞧瞧,瞧瞧,你瞧瞧,我这下巴都少了一层,可不就是小胖儿。”
想起了这几日的大喜事,林康高兴道:“对了,你知不知道姑丈为你请封的事?你现在可是正经的武安侯世子了!怎么样,世子爷?小的这手劲儿还可以吧?不是表兄给你吹,咱这一身肉可是大有用处,一点儿都不多余。若是换了常人,就这力道,早就捏不动了。”
他说着,将刚帮勋哥儿捏完的一条腿放下,抬起他另一条腿继续捏着,得意说道:“哎~我可不是常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法。放心啊勋哥儿,别说你只两条腿,就算你有四条腿,表兄都能给你捏的舒舒服服的嘿!”
看着小胖儿不断张合的嘴巴,来福只觉脑子嗡嗡作响。勋哥儿是谁?武安侯世子是谁?自己现在又是谁?
来福努力回想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头绪。他神情复杂的倒在床上,无力的闭上眼。
瞅见他忽然倒下,林康吓了一跳,飞扑过去摇着他的肩膀大叫道:“勋哥儿,勋哥儿?”
来福被摇的头晕脑胀,正打算抬手去推他,忽然听见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明状况的来福,只好按兵不动,任由自己像狂风中的草皮子般被小胖摇着。
不多时,妇人急切又欣喜声音自门口传来:“勋哥儿可是真的醒了?”
见姑母来了,林康有些不知所措放开勋哥儿,解释道:“姑母,勋哥儿之前真的醒了,我还和他说了好半天的话儿,可刚刚不知怎的,又晕过去了……”
武安侯夫人上前,见自己儿子还如之前一般,昏睡在床上,微微叹了口气,吩咐道:“丹雪,快去喊大夫来瞧瞧。”
她见侄儿面有懊恼,安慰道:“康哥儿不必自责,勋哥儿能醒来,说明情况见好。你仔细回想回想,刚刚勋哥儿醒来之前,你可是说了什么话或做了什么事?兴许是哪句话刺激到了他,才让他有了苏醒过来的意愿。”
听姑母这样一说,林康立马挠头细想起来。片刻后,他忽然一拍额头道:“我想起来了,姑母,我想起来了!刚刚我什么也没说,就坐在勋哥儿旁边拼那个、那个鲁班锁!”
林康神情激动,拿起之前丢在床上的木质鲁班锁,又从勋哥儿枕边找到砸到他的那块小木件儿。他将两个东西放在手上摆弄着,坐在刚刚的位置演示道:“就这样,我就是在拼这个。然后,这个、这个木块,我怎么插也插不进去。最后我怼的火起,使劲往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