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棋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杨府家丁:“搜!”
果不其然,很快便从杨万金书房暗格中搜出了他与安洲知府周崇山往来的密信。
信中清晰记录了二人如何勾结,克扣水利款项、虚报工料、压榨民夫乃至草菅人命的种种罪行,赃款分赃,言之凿凿。
“好个周崇山!”李安棋看着信笺,怒极反笑,“廖博,持本宫令牌,即刻将周崇山拿下,押入大牢,听候问斩!”
周崇山,这次人证物证俱在,看你拿什么狡辩!
然而,李安棋才回到驿站后不久,负责抓捕的邵海匆匆回报:
“夫人,那周崇山狡诈异常,似乎提前得了风声,已抛下家眷,从府中暗道逃脱!据查,他逃往城东翟家,取走了大量金银细软,如今……已不知所踪!”
“跑了?”李安棋眉头紧蹙,这周崇山倒是溜得快,“封锁城门,掘地三尺都要把他给本宫找出来!”
“是!”邵海领命离去,心中犹如当年随摄政王平南夏时澎湃。
三日后。
整个安洲城都找遍了,还是未找到周崇山的踪迹。
与此同时,京卫军派去的信使传来绥洲与晋洲那边的消息。
“启禀夫人,绥洲与晋洲两州知府早早听闻夫人在安洲的事迹,心中生畏,生怕被夫人怪罪。于是竭尽全力将城内粮价降下来,设棚施粥,稳住百姓和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