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疑惑时,门外衙役忽然奔来禀报:“大人不好了!城外那些难民冲破城门,到城里来了!”
“什么?!”周崇山大惊,扇了那衙役一巴掌,怒斥道,“守城的士兵呢,都干什么吃的?!”
那衙役捂着半肿的脸,表情无辜又委屈:“不、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话还未说完,周崇山的巴掌又从另一边飞过来。
“废物!滚!”
衙役被扇得趴倒在地,埋怨偷看周崇山一眼,灰溜溜下去。
听闻灾民破了城门,众官员焦头乱额哄作一团,像是热锅上的蚂蚱。
“这些暴民定是要反!不如派官兵镇压!”
“开什么玩笑,安洲能够调遣的士兵总共不过一两千,那些灾民可有上万人啊!”
周崇山原本愁苦摸着下巴,思索一阵后,嘴角竟扬起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咳了咳,佯装正经道:“诸位放心,宣抚夫人在此呢!夫人定有能力解决此事!”
李安棋冷哼一声,继续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