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咚……”
微弱却清晰的心跳声,如同初春破土的嫩芽,带着无限生机,从墨星辰沉寂的胸膛里,重新响了起来!
虽然缓慢,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坚定地宣告着生命的回归!
虚镜这才松了口气,又连忙将九幽手中那朵较大的主莲,小心引导着,送回了九幽自己那因失去核心而变得动荡不稳的胸膛。
莲花归位,九幽虚幻的身形逐渐凝实,但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虚弱,显示着这番折腾对他本源的损伤是何等巨大。
“好了,” 虚镜看着并排躺在寒玉榻上的两人,语气复杂
“如今,你们二人算是以这并蒂幽莲为桥,心脉相连,性命相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一方彻底消亡,另一方……即便有莲花在,恐怕也难独活。”
他看向勉强支撑着坐起、目光一瞬不瞬锁定墨星辰的九幽,严肃告诫:“你的本体此次受损不小,需在我这冥河源眼处静修温养,不可妄动幽冥权柄,更不可再如此冲动!”
“否则,若让幽冥界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察觉到你的虚弱,麻烦就大了!”
九幽对虚镜后面的话仿佛充耳不闻,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墨星辰身上,看着她胸膛微微的起伏,听着那微弱却持续的心跳,干裂的嘴唇颤抖着,轻声问:“她……是不是……很快就会醒了?”
虚镜翻了个白眼:“醒?你想得倒美!心是换上了,但这只是吊住了她一丝生机不灭。”
“她的魂魄损伤太重,几近溃散,如今只是被幽莲生机强行粘合聚拢,脆弱不堪,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能维持现状已属不易,何时能醒,能否恢复神智……要看造化,也要看这幽冥本源温养的效果。”
“少则数十年,多则……百年千年,亦有可能。”
他顿了顿,看着九幽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终究不忍,放缓了语气:“总之,急不得。”
“你们就在此好好养着吧,外面的事,暂且放下。”
虚镜说完,摇摇头,身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静室中,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命运多舛的恋人。
接下来的三年,九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静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