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令院几乎所有院系里的常态。
每位学者都被知识的负担重压着,在书缝中苟延残喘着。
大贤者阿扎尔不允许他们休息。为了朝着理想的智慧,他几乎将整个教令院纳入他的所有物。
无数的任务从大贤者口中落下,教令院日夜不停地轮转着。
这很不符合常理,但……在教令院里的大部分学者却都能够接受这荒谬的理论。
休息是对知识的亵渎,只有持续不断的学习知识,才能让自己更接近智慧之神的门槛。
他有想过要拉他们一把,但固执的学者总是将他的好意视作毒药。
「你还在担心他们吗。」
「他们不需要你的关心。」
系统的话总是那么直接,又总是让人这么无力。
他有时候也在想,在教令院里坚持乐论派的做法是不是一种无用的幻想。
会议室里
大贤者阿扎尔照例询问了各大院系的成果,期间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身上。那是一种冰冷的,嫌弃的视线,像是在看落在纯白桌布上的一滴油渍。
他闭上眼睛,任凭各个院系的学者们若有若无的排挤。
“最后一个议题:驱逐乐论派离开教令院。”
阿扎尔似乎是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将“驱逐”两字摆在了明面上。
“我不会同意的。”
他率先开口,将阿扎尔的话堵了回去。
乐论派,是在他在教令院里倾尽所有设立的院系,为的就是使艺术之光像花朵一般绽放,成为沟通希望的桥梁。
让每一位学者能够在暴风雨中找到这处安宁的港湾,让每一位学者都能用更好的状态去迎接新的一天。
乐论派,可要比阿扎尔当上大贤者的时间还长。
又怎么能凭着阿扎尔的几句话就被驱逐。
“乐论派,哼。”阿扎尔几乎是用鼻子说出的这句话,“不过是些浪费时间的产物。追求知识的道路,根本就不需要这些无用的东西。只会分散学者的心神,搞砸我们的研究,是异类,是要被驱逐出去的。”
阿扎尔还在说些很难听的话,可他并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