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这些女子目前对任何男子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所以自一开始探查完每个人都具体情况后,相柏和容遥就自觉再也没踏进屋内。
几碗汤药下肚,江钰出去送碗,刚一跨出门槛一股子饭菜香味便钻入鼻尖。
“芜湖,开始做饭了?”
除去几人,伤员也是要吃饭的,面对这有点重的任务量,临时搭建的厨房里相柏为方便将袖子系紧,露出白皙的臂膀。
江钰看得心头痒痒。
“这是哪来的貌美小厨男?”
她把碗放下,趁周围没人凑过去说悄悄话。
相柏垂着眸子搅弄锅里,假装没注意到江钰占便宜的手:“刚刚不是还说一个时辰不理师兄吗?”
“开玩笑的师兄也当真。”江钰故作委屈,背地里的手却加了力道。
“嘶——轻点。”
相柏回头嗔怪地瞪了眼。
不知是不是被烟火熏的,他的耳根比平时红了几分,连带着那张温润白净的脸也染上了层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