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钻进去,就听见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哗啦”的水声。
杨明汐和晚儿赶紧跟上,只见暗道尽头的破庙里,唐家航正坐在泥菩萨前的供桌上,裤腿全湿了,脚边还有个翻倒的水缸——看来是踩空掉进去的。
“这破庙怎么还有水缸?”唐家航抹着脸上的泥,突然指着菩萨肚子,“你们看!那里面有东西!”
晚儿爬上供桌,伸手往菩萨肚子里一掏,摸出个油布包,里面果然是另一半密信。
拼在一起读,正好是珩王与藩王的密谋,只是末尾多了行小字:“藩王书房的砚台是假的,真砚台在寒山寺的木鱼里。”
“又是寒山寺!”杨明汐把密信折好,突然听见庙外传来马蹄声,还有苏文轩的声音:“杨姑娘!我给你带了新画!这次保证画得比西施还美!”
杨明汐抓起供桌上的木鱼就往庙门扔,却听见“哎哟”一声,紧接着是苏文轩的哀嚎:“我的鼻子!杨明汐你谋害亲……呃,谋害盟友啊!”
晚儿扒着门缝一看,笑得直不起腰:“苏公子骑着头驴,驴背上还驮着个画筒,鼻子正淌血呢!”
杨明汐踹开门,只见苏文轩捂着鼻子,骑在一头瘦驴上,驴背上的画筒还在晃悠。
“你还敢来?”她扬起金算盘,铜珠子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别别别!”苏文轩赶紧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这是真迹!我从藩王书房拿的,怕你们找不到,特意送来的!”
杨明汐打开一看,果然是珩王密信的真迹,墨迹还带着点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