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迅速恢复了理智，开始布置工作和考虑全省利益了吗？

这就是现实。

“好，那就先这样。散会！”杨雄宣布会议结束，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他刚走两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正收拾东西的柳江河招了招手。

柳江河见状，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近距离看，杨雄的脸色依然严厉冷峻，眉宇间带着一种长期居于高位形成的威压感，确实不是那种容易亲近和接触的领导。

杨雄看着走到面前的柳江河，脸上没什么表情，用不高但足够清晰的声音问道：“江河，你们这个座谈会，启程书记……他那边，确定要参加吗？”

他问得似乎很随意，但柳江河一听就明白了这话里的真正意思。

杨雄这是也想去刷个存在感，甚至可能想借这个机会，在这样一个有众多企业家和重大项目签约的场合露面。

柳江河心里瞬间转过好几个念头，对杨雄这种厚脸皮，感到一丝无奈，但也只能应对。

他立刻回答道：“杨省长，这个……徐书记那边是否参会，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也还没有正式向他报告。

不过，我倒是听袁书记提起，说徐书记近期有计划要到果城市去调研工作，具体时间还没定。”

“嗯，知道了。”杨雄听了，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期待迅速隐去。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会场。

显然，柳江河这个回答，没能让他满意，这让他心里更有些不痛快了。

杨雄不爽地离开了，柳江河却暂时没办法离开，先是被各个市州的调侃。

接着，他就被分管工业经济和分管文化旅游工作的两个副省长给叫到旁边。

这两位领导一商量，决定下午三点召开专题工作会议，专题研究果城市招商引资的工作。

柳江河自然不会有意见，当即就同意下来，并询问了相关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