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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书婠生下她和裴鹤安的第一个女儿时,她才忽然明白,她从小都不曾被真正的爱过。
或许从她出生起,便是江家未来笼络地位的工具。
看着自己怀里软糯爱笑的女儿,江书婠心里暗暗发誓,此生,她的女儿只要幸福和快乐,其余什么虚无缥缈的名声才学,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同她当初一般。
当她抬头时,便看见刚刚跨步走进来的裴鹤安。
“阿婠。”裴鹤安一身深紫色长袍,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平和。
在看见江书婠的瞬间,整个人都彻底温和了下来。
他坐在江书婠的身边,将人揽在怀里:“今日她可乖些?”
说话时,他看着眉眼同江书婠有七分相似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慈爱。
如今他这般的幸福,是他以往从未想过的。
江书婠点点头:“一向都是很乖的,前日里夜里哭闹也是因为受了凉不舒服。”
自从那日一个小丫鬟粗心忘了关窗后,江书婠更是直接将女儿裴宁仪带到了自己的卧房。
现在孩子便同她一起同吃同睡。
屋子里的床也换成了大了三圈的镂空象牙榻。
裴宁仪从出生起,只要是关于她的一切事宜,皆在江书婠心里是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