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皇兄最是信任他,饮了那毒酒当夜便在梦中离世。独留下皇嫂和她腹中不足两个月的骨血。”
本来在听到墨晏辰的话便眼皮跳个不停的皇上,此时脸色大变,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皇上看着昭阳长公主声音冷厉:
“昭阳!是朕这些年太宠你这个妹妹了,才让你今日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肆意污蔑于朕吗?”
面对皇上的怒斥,昭阳长公主并无丝毫退缩之意。她连个眼神都没给皇上,而是转过身去,看着下方的众臣。
“各位大人可知辰儿是谁的孩子?本宫就不信各位多是两朝老臣,都没能发现一点儿端倪。”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接话。
沉默片刻后,站在前列的谢太傅率先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微颤:
谢太傅仔细打量了下墨晏辰,颤声开口,
“像……确实很像啊!尤其是这眉眼之间,简直与先皇如出一辙。”
话音刚落,一旁的右相也紧接着附和道:
“没错,定王殿下幼年时看着不显,如今再看这眉眼越发与先皇相像了。”
其实在此之前,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曾有过这样的猜测,只不过一直碍于各种因素,不敢想太多罢了。
只想着,先皇和当今圣上皆是太上皇之子,想来这容貌方面极有可能承自太上皇一脉。
右相接着道,
“如今再看,这高挺的鼻梁,简直与先皇后如出一辙啊!”
此时,皇上面无表情地冷眼扫视着殿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众人,突然沉声说道:
“晏辰乃是朕的亲生骨肉,朕实在不明白,为何辰儿及昭阳长公主今日竟会异口同声地坚称他是朕那皇弟的孩子。”
说罢,皇上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看向昭阳长公主话锋一转:
“既然昭阳言之凿凿认定辰儿是皇弟的儿子,那么你可有证据?”
语毕,皇上好整以暇地轻轻向后一靠,整个人悠然地陷入那宽大奢华的龙椅之中。
当年的一切证据都早已被他处理干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他倒要看看昭阳和墨晏辰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