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解开他的穴道,就听见鳞泷左近次破口大骂:“你这个叛徒,败类!!!!
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偏偏要与鬼为伍!
快放开我!!!我要斩了那只恶鬼,再狠狠的揍你一顿!!!”
方言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忍不住扶额,脸上露出头痛的神色。
剑心在一旁无奈道:“鳞泷先生,志志雄先生虽为鬼,但并未滥杀无辜,反而在京都斩杀了不少作恶的鬼……”
“胡说!”鳞泷左近次怒喝,“鬼就是鬼,本性嗜血,岂能相信?
此等孽障,留着必是后患!”
方言拦住了快要暴走的志志雄,走到鳞泷左近次面前,冷冷的看着他,语气犀利:“你这个水柱,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鳞泷左近次一怔,随即骂得更凶:“你这与鬼勾结的败类,竟敢侮辱我!”
“侮辱?”方言挑眉,“你昨晚明明看见了,我斩杀了一只上弦鬼,
现在却不问缘由,上来就认定我与鬼勾结,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
鬼杀队的人,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的吗?”
“哼,不管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鳞泷左近次回嘴,随即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又怀疑的问道,“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你昨晚上杀的那个,是上弦之鬼?”
“没错,他说他是上弦之三,名叫猗窝座!”方言点头承认!
“不!不可能!!!”鳞泷左近次感觉荒谬无比,“能被鬼王以弦月命名的鬼,无一不是强大之辈,上弦之三,更是强中之强!
你没学过呼吸法,没有日轮刀,怎么可能杀死上弦之三?!!!”
“谁说没有日轮刀就杀不死鬼?”方言问道,“别说是我,就是你一直喊打喊杀的那位志志雄先生,昨天晚上还杀了一个鬼呢!”
“何止是昨晚?”志志雄冷笑一声,走到旁边,“这几天,我们在京都,起码杀了几十只鬼!
哼,你们名为鬼杀队,却和鬼达成了龌龊的交易,现在又不分黑白,对我喊打喊杀。
这就是你自诩的正义?”
鳞泷左近次怒视志志雄:“恶鬼休要狡辩!
你吸食人血,残害生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我要杀你,那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