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和掌门打起来,打不打得过两说,到时候师尊一定会被长老阁责罚的。
她可不想师尊因她这样。
重道看到小徒弟着急担忧他的样子,叹了口气,拉着她出去了。
两人来到一处观雪亭,重道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声音无奈又怅然:“浅儿,你别怪他,他是天乾宗的掌门,心中思量的事要比你我多得多。”
顿了顿,他扯出一个牵强的笑:“你别看他这样,他其实挺累的,很多时候,他都别无选择,而且……很久很久之前,他不是这样的,相反,有点呆,还有点傻气……”
话头止住,重道的眼前慢慢浮现一个人影。
眼眶微微发酸。
在那个人还在的时候,他这个师弟从来不是现在这副冰冰冷冷,无情无欲的样子。
他很鲜活,也是个意气风发,肆意妄为的少年人。
如果不是五百年前,修真界差点为之覆灭,一切……都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姜璃浅从来没有听到过对清止仙尊这样的评价,有点呆?她根本想象不出清冷禁欲,高高在上的清止仙尊呆呆傻傻的样子。
即便前世被他抽骨断筋过,她也觉得那是一种亵渎。
大大的不敬。
“师尊……”姜璃浅眨眨眼睛,“您觉得掌门是一个怎样的人?”
重道真人的眼睛闪过一丝叹息:“他很好,只是有时候太固执,放不下。
“算了,不说他了,你不是想知道小师弟的情况吗?”
重道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换了个话题,同姜璃浅说起许宥安来。
姜璃浅听到许宥安差点遭到毒手的时候,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管不顾就要回阵峰,亲自守着小师弟。
本来许宥安就是因为她才受重伤的,现在人都还没醒过来,又被人袭击,她哪里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