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泡沫。
但知道是泡沫没用,问题是什么时候破。”
亚瑟挑了挑眉。
“话是这么说。
可万一美联储突然救市呢?
万一你的消息来源有错呢?”
小迈耶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板上的数据。
“救市?
格林斯潘刚上任三个月,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徐谨言笑了笑,举起酒杯。
“你有时间表?”
亚瑟摩根盯着那张图表,沉默了几秒。
“昨天,也就是周五。
伦敦证券交易所因为一场风暴提前关闭。
大量的交易指令被积压,无法交割。
这些积压的订单会在周一开市时集中爆发。
所有人同时想卖出,而没有人想买入。”
徐谨言走到一张操作台前,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数据。
“你打算怎么做?”
小迈耶开口询问。
徐谨言走到茶几前,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白板旁的墙壁上降下一块投影幕布,上面出现了一个组织结构图。
“我组建了一个超三十人团队。
交易员都来自所罗门兄弟和高盛,技术员来自贝尔实验室,数据员来自摩根士丹利。
领队是伊恩史密斯,前所罗门兄弟的王牌交易主管。
这个团队的所有成员,是我半年前就开始接触并招募的。”
徐谨言指着幕布上的名字,一一介绍着。
“团队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光缆、卫星链路、备用电源、独立电话交换系统,全部就位。
资金一到,我们会在周一开市的第一时间建立空仓。
目标不是赌跌,而是确认下跌趋势后加仓。
第一轮是试探性建仓,第二轮是确认后加仓,第三轮是恐慌爆发后的全仓压上。”
徐谨言按了一下遥控器,切换到另一张图。
亚瑟看过后,微微点头。
“三轮。”
沃伦咀嚼着这个词。
“对。
第一轮赚的是聪明的钱,第二轮赚的是跟风的钱,第三轮赚的是恐慌的钱。
三轮过后,我们平仓离场,不赚最后一枚铜板。”
徐谨言放下遥控器。
“最后一枚铜板,往往是最贵的,风险也是最大的。”
小迈耶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