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洛杉矶爱乐乐团啊,咱这西游记的主题曲,档次可就直接就上去了!”
李成儒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咧着嘴直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来来来,喝茶喝茶!”
这不止是交一首歌。
这是在1982年的夏天,为齐天大圣这个桀骜的灵魂,提前奏响了一曲属于他真正命运的悲怆前奏。
一颗黑暗的种子,就此埋下。
至于它何时破土,又将长成怎样的参天巨木,已不是他此刻需要考虑的事了。
正好水也烧开,连忙招呼起二人喝茶。
当然,徐谨言的烦恼,并不止于此。
没成想,前脚刚送走了李成儒和杨导二人,后脚又一波客人上门了。
“诶哟,张校长您怎么来了,还有杨主任,欢迎欢迎!”
张校长和杨主任登门了。
徐谨言连忙上前迎接。
“小徐同志啊,实在不好意思。
知道你贵人事忙,新婚燕尔,本该清净,却还是冒昧登门了。
就是怕再晚上几日,你转眼回了米国,这才不得不赶过来叨扰你了。”
张龙翔校长一开口说话,就温厚却不失分量。
与李成儒的咋咋呼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便是顶级圈层的分寸感。
哪怕有急事,也先礼后兵。
“校长这话就见外了。
您能亲自来,我这四合院可是蓬荜生辉。
我这刚烧了水,正好泡新茶。
快请坐,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说。”
虽然内心有些抗拒,可人来都来了,自己总不能赶走吧。
更何况,人家张校长前两天还作为自己的证婚人呢。
这个面子,那必须得给。
“是这样的。
这次来呢,所为二事。
第一件事呢,是你的副教授待遇,校党委已经正式批复落实了。
这是人事文件和职称证件,今天专程来给你送证件的。”
几人坐下,寒暄过后,张校长也知道徐谨言的性子,便开门见山。
说完,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和证件。
“张校长。
这点小事您打个电话知会我一声就行,哪里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
徐谨言连忙双手接过。
指尖摩挲了下红皮证件上那燕京大学的烫金字体,快速翻了一眼。
就如张校长所说,是自己在燕大挂职副教授的人事文件,以及一本副教授的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