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抵达了圣保罗大教堂。
很快,十几米外的摄像机就对准了几人,几名记者则是站在摄像机前,拿着话筒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显然,是在对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介绍来参加庆典的贵宾们。
不过好在,这些媒体没有像昨天那么疯狂。
“徐,你好。
请随我来,你的位置在前排。
很高兴见到你,德文郡公爵,没想到你们一起。
凑巧的是,你们的位置也挨在一起。”
马上,熟悉的阿利斯泰尔就迎了上来。
在经过安保人员简单的检查后,开始领着四人进入到了圣保罗大教堂。
这座圣保罗大教堂徐瑾言还是第一次来。
不免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
此时,教堂内部,已经有不少人了。
要么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要么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
而教堂本身,其实除了大一些、看起来宏伟一些,装扮更加肃重一些,与徐瑾言认为的教堂,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
踩着脚下铺好的红毯,来到了前排位置。
“就是这里了。
仪式开始的时间在中午,还需要各位耐心等待。
不过这里安排的有香槟、零食,可以先认识一些朋友。”
阿利斯泰尔带着徐瑾言几人来到了前排位置后。
指了指旁边的餐桌,和挂着卫生间标识牌的位置后,便行了一礼,退下了。
很明显,他还需要去接待其他的贵宾。
毕竟是王室最高规格的庆典,不仅仅是全英国的头面人士,甚至欧洲不少王室和权贵,也会来参加。
“现在是自由时间。”
随着阿利斯泰尔的离开,佩雷格林对着徐瑾言眨了眨眼睛。
指了指不远处的餐台。
“当然。”
徐瑾言会意。
与佩雷格林一起,走到了餐台旁,拿起了一杯香槟。
“嘿,我亲爱的佩雷格林。
很高兴见到你。
哇哦!
瞧瞧,我看到了谁?
徐,很高兴见到你!”
可马上,徐瑾言和佩雷格林的出现,引起了几位站在一旁闲聊的人的注意。
一位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就直接伸开双臂,对着徐瑾言走了过来。
“这位是诺福克公爵。
米尔法兰西斯司塔布雷特菲查伦霍华德,第十七代诺福克公爵。
英国最古老的公爵,没有之一。
家族庞大,管理着众多的高尔夫球场、庄园、医院、城堡等。
除此之外,他们家族还一直掌管着纹章院,长达两个多世纪,一般贵族都不敢得罪他们家族。
对了,霍华德家族与索米赛公爵家族关系很差。”
似乎知道徐瑾言并不清楚对方是谁。
佩雷格林凑了过来,低声在徐瑾言耳旁,介绍起了这位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诺福克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