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组建一个矿业公司,也确实行得通。
可麻烦在于,从成立到管理一家矿业公司,不是动动嘴巴就那么简单的。
他更没有伯克德这样的能力,有那么多可靠的人手去帮他规避税收。
你以为IRS真是吃素的?
是的。
当有力人士告诉你这么做,能怎样怎样。
可那又如何?
人家有家族传承几十年的人脉、关系和渠道。
徐瑾言他有什么?
臣妾做不到啊。。。
“这些专家是集团的宝贵财富,简单处理掉是浪费,也容易留下隐患。
我会根据他们每个人的背景、家庭和听话程度,进行区分。
嘴巴严、懂分寸的,会得到升职加薪,调往伯克德海外的重要项目。
比如在非洲的新矿或者澳洲,甚至华夏刚开工的新工程。
他们的家人,也会被妥善安排。
或许配偶能在伯克德关联企业得到一份清闲高薪的工作,子女的教育基金由我们设立的某个慈善基金负责。
总之,让他们以及他们最在乎的人,未来的人生都与我们这个项目的平稳,紧密相连。
对于那些可能管不住自己嘴巴,或者背景比较复杂、有其他牵扯的。。。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并不安全。
矿山勘探可能会遇到意外,深入矿脉考察时可能会遇到塌方,火车会脱轨,飞机有零件失效,就连太平洋也未必真的太平。
总有一些不幸的意外会发生。
矿业,本身就是高风险行业,不是吗?”
沃伦此时说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客观事实一样。
徐瑾言沉默着,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对。
他知道,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高效而残酷。
即便无法完全认同,但在巨大的利益和风险面前,他只能选择默许。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既想要绝对的保密,又坚守着不切实际的圣母心。
在面对可能高达25亿美刀的金矿,面对超过十亿美刀的利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条人命。。。
呵呵,算得了什么?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徐瑾言似乎听到了内心里玻璃碎掉的声音。
但这就是现实,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考虑更多。
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赶紧拿起面前的可乐喝了一口。
“我回去准备一下。
从全球各地调集我信得过的人手,得一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