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贼疼。
而这么疼的东西都用上了,还有啥堵不能通的。
旁边,徐奶奶坐在沙发上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楚希文的话。
“听你哥的,别让暖暖分心。”
“不说就不说呗,轻点轻点......”郑鑫鑫边嫌弃边龇牙咧嘴地换了只手,让楚希文继续揉:“但是这事儿凭咱们几个真能解决吗?哥,你当时来的晚,没瞧见,那家人里面有个姓柴的胖子特别张狂,估摸着来头不小,差点把小八哥拿出来的军队通行证都烧了。”
“还说什么一个便宜徒弟而已还敢抢人家亲儿子的东西,咱们搬来多大的救兵都没有用。他心情好给人三分薄面,心情不好,不管秦哥在哪儿,他随便扯个名头就能让革委会把人抓起来。”
自从工农兵代表逐渐撤出了革委会之后,剩下那些人就没有几个真干实事的,成天不是搞牛鬼蛇神,就是揪呀烧呀斗呀。
比如眼前满脸横肉这位,一看就是个惯犯。
当然了,郑鑫鑫作为徐家小霸王从小那也不是被吓大的,不能见自家人这么受欺负,双方当即就动起手来。
等楚希文开着车赶来的时候,对方才被外头的京牌吉普车给震慑到了,一进来,局面整个大翻转!
只不过,翻转是有,但有限。
毕竟没大动干戈、扭伤淤青,都是小问题。
一会徒弟亲儿子一会儿又是革委会的,徐奶奶都被搞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把这事儿说了一遍。
秦明理?!
听见这名儿,徐奶奶想起来了,还真是算认识,虽然没见过面吧。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那位顾校长的高徒,当初冬青就是跟他一起学的西医,后来学校出事儿的时候,冬青还回家想求老头子帮忙,可惜那个时候有上面的人插手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