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就一个下午而已,就安抚了顾君衡五次而已,他竟然就习惯了!
在发觉顾君衡不对劲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就已经主动且熟稔的探入了顾君衡的精神海,甚至在顾君衡萎靡的精神力缠绕上来时,主动的接纳并与之纠缠。
这、这不对劲!
老族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严小友,顾巫这是?”
严小绝回神,眼神有些发虚的看了一眼耳后绯红的顾君衡:
“老族长不用担心,他刚才动用了异能被反噬了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但是他有事了,小严它……
严小绝在心中哀嚎一声,桃花面隐隐发烫的松开顾君衡,扶着他的双肩让他站好:
“能站稳了吧?我先跟老族长去布置传送阵,布置好了才能着手炼化镇邪,时间紧迫,后面就让乖崽给你疗伤。乖崽,顾君衡交给你了哈。”
镇邪,是他给自己刚得的灵器取的名字。
说话的功夫严小绝已经将精神力从顾君衡的精神海抽离,并且拉过老族长一个闪身就到了祭坛中央,那速度,就跟身后有人拿刀要砍他一样。
正沉浸在精神力交缠带来的欢愉中的顾君衡:……
毫无预兆的被迫中断,所有被调动的感观和情绪都被吊在半空,上不得也下不得。
严小绝精神力抽离时,好似在他身体里砸开了一个大洞,让他有种自己的血肉和感情都在快速流逝的错觉。
从未有过的巨大空虚和惶恐感瞬间笼罩了他,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处变不惊的沉稳,在陡然间便变了脸色。
那铁青的脸色,颇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
然而,始作俑者根本就没有发现。
江喵喵在虚空里拾阶而上悬停在他脸前时,正好将他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奈何它根本不懂。
只当顾君衡是因为异能反噬而难受,连忙抬爪在他灵台前隔空一按,将一缕精粹的精神力送入他的精神海。
顺道还谴责的朝严绝投去一瞥:
——笨崽这个不靠谱的,疗伤就好好疗嘛,半路抛开算什么。
——看吧,顾顾都生气了,回头肯定不会再偷偷给他塞零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