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举杯一饮而尽。
“傅先生言重了,我们也希望白天鹅能顺利带领咱们广州经济振翅启航。”
“不仅带领广州,更要牵动整个华国才好。”
“咱们是试验地嘛,肯定可以的。”
餐桌上其乐融融,广州市委高书记也笑着感叹:“白天鹅开业真算得上万人空巷,我看百姓们进来参观时的模样...真希望有一日所有市民都有余力,能进场消费。”
“高叔叔您等着就好,这一日肯定不远。”傅自妍笑盈盈接下话茬。
“哈哈哈,说得好,敬傅小姐这句。”
傅自妍也笑着举杯,遥遥一敬对酌。
其实傅自妍不喜欢应酬时喝酒,在香江那些商务酒宴上也无人会置喙她,但在内地却不同。
内地这边有“席不可无酒”的酒桌文化,哪怕内地领导碍于傅启沅父女的港商身份比较克制,却不是她特殊的理由,想来内地做生意,自然也该入乡随俗。
今天这场尤甚。
毕竟是庆功宴,就算出于礼貌,该有的把盏致谢、举杯同庆也不能缺。
因此哪怕无人劝酒,傅自妍多多少少还是饮了几杯酒。
不醉人,可也免不了染上酒气。
傅启沅送完这批领导出门上车,回来就让人给女儿准备蜂蜜水。
“媞媞感觉还好吗?”傅启沅蹙眉仔细观察媞媞的情况。
其实只是几杯,他也知道媞媞平时在外面玩,喝的比今日还多,却还是下意识关心女儿会不会难受。
作为父亲下意识的惦记是一回事,但在这些场合,傅启沅不会阻拦女儿饮酒。
他培养的是继承人,不是温室的花朵。
傅自妍神采奕奕,只是脸颊染上两分绯红,双眼亮晶晶地抱住爸爸手臂:“我当然没事啦,这才几杯呀,媞媞大王才...”
她正想再得意几句,忽而住嘴转口,脑袋直接耷拉到爸爸手臂上,委屈兮兮地皱眉哼唧:“啊,不对,我醉啦,好难受好难受呀,爸爸我今天真是太辛苦了!”
傅启沅舒眉展目,看着女儿用力过猛的表演技巧,无奈地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