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有些犹豫,“我可以看吗?”
“如果你不知道真相,这辈子或许要背负我儿子为你而死的愧疚而活,我相信,他不愿意看到,你知道他想什么,知道他为什么,或许会释怀。”
日记本很厚,一页一页从头看起,医生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立志考协和后,日记内容大多便是上进之语。
陈颜一直往后翻,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地方。
“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她说,让我救救她,我当然会救她,我可是医生。”
“她醒了之后,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她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噩梦,梦中,有人不让她离开。”
“她好像认错了我。”
“他说的那个人,怎么和我做过的梦有点相似,难道我前世真是个王爷?霍!”
“她情况又恶化了,我得救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应该救她,她抓过我的衣摆,她说她不想死。”
后面的内容,多半是医生在研究该怎么救陈颜,还有一些关于协和的猜测,豫王、协和这两个标签,被打上很大的箭头。
最后一页,是夹在里面得到,字迹弯扭,似乎写的非常匆忙。
“不重要了,你得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