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站到她身旁,军刀横举:"教了你...这么久...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逞英雄..."
水鬼们再次逼近。周小小突然笑了:"那再教我最后一招?"
林战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却异常明亮:"记住...有些仗...必须两个人...一起打..."
当水鬼们同时扑来时,桃木剑与军刀交叉相击,迸发出耀眼的金芒。周小小感觉体内沉睡的力量彻底苏醒,而林战脖子上那些黑气正疯狂涌入军刀...
"轰——!"
巨大的冲击波将祠堂屋顶都掀飞了。当老张头带人赶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焦黑的痕迹,和周小小抱着昏迷的林战跪在八卦令旗旁的身影。
令旗上的八卦图...变成了血红色。
老张头颤抖着双手,想要触碰那面血色的八卦令旗,却在距离一寸的地方被无形的力量弹开。他浑浊的双眼瞪得老大:"血祭...这是血祭认主啊!"
周小小茫然抬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怀中的林战呼吸微弱,但脖子上那些可怖的黑指印已经褪去大半。
"丫头,你..."老张头欲言又止,最终深深作了一揖,"从今往后,这面镇魂旗就是你的了。"
周围的村民发出惊呼。周小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与八卦令旗图案完全吻合的血痕。
"我?"她声音嘶哑,"可林战他..."
"他命硬,死不了。"老张头示意村民把林战抬走,压低声音道,"倒是你,知道血祭认主意味着什么吗?"
小主,
周小小摇头。老人叹了口气:"意味着那些水鬼的怨气,从此与你血脉相连。它们伤不了你,但也..."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周小小冲出祠堂,只见决堤的河水不知何时已经退去,但河岸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不,是站满了浑身滴水、面色惨白的"人"。
"它们...在跪拜?"有村民颤声道。
确实,那上百个水鬼齐刷刷地面朝祠堂方向跪着,最前排赫然是刚才袭击他们的那些。周小小下意识举起右手,水鬼们立刻将额头贴地,姿态恭敬得令人毛骨悚然。
"它们在认主。"老张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从今往后,这条河里的亡魂,都归你驱使了。"
周小小浑身发冷:"我不要这种力量..."
"由不得你了。"老张头苦笑,"血祭一旦完成,除非你死,否则..."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哨声打断。众人回头,只见村口尘土飞扬,几辆军车正疾驰而来。
"是驻军!"有村民喊道,"他们来救灾了!"
周小小慌忙将右手藏到背后。那些跪拜的水鬼似乎感应到什么,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滑回河中,转眼消失不见。
军车在祠堂前刹住,跳下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带队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军官,肩章显示他是个少校。
"乡亲们没事吧?"军官环视狼藉的祠堂,"我们接到报告说河堤决口..."
他的目光突然停在周小小身上,眉头微皱:"小姑娘,你手上是什么?"
周小小心跳漏了半拍——她藏手的动作太明显了。就在这危急时刻,老张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往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