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案发现场,那名带队警官正以端枪射击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他早已被杨斌封住了穴道
现在,杨斌走到他面前,解开了他的哑穴,然后严肃地问道:“我问你答。你这次出警到底是不是因为人情关系而进行了不公正的执法?”
带队警官尽管身体无法动弹,嘴巴也难以张开,但他的耳朵依然敏锐,能够清晰地听见杨斌和所长之间的每一句话。
尤其是当他目睹了杨斌之前那一系列惊人举动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此时的他懊悔万分,暗自咒骂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冲动,竟然会不假思索地听从那位公子哥的命令,贸然违规出警。
就在他满心悔恨、不断自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喉咙处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原来是杨斌解开了对他喉结的控制,使得他终于能够发出声音来回答问题。
听到杨斌的询问,这位警官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道:“是……是这样的,张公子来到所里报案,说是情况十万火急。因为我俩相识已久,再加上他一直催促得紧,所以我一时心急,没来得及办理备案手续便匆忙带人赶来了这里。
不过您放心,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一定会立刻补上相关备案的。毕竟这只是事急从权嘛。”
带队警官对杨斌的问题不正面回答也不一口否认。
杨斌听完这番话,知道对方的心思没有立即揭穿,只见他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他冷冷地质问道:“这么说来,你这分明就是假公济私了!那么你口中所说的这位张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说着,他抬起手,指向那个站在一旁依旧嚣张跋扈的年轻人。
警官顺着杨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犹豫片刻后,压低声音说道:“他的父亲可是咱们这片辖区的头号人物,手握重权呐。所以平时大家多少都会给他几分面子……”说到最后,警官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