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走过来揽住我的腰,把手里的花束递给我,“几分钟前,见你正沉浸在剧情里,没舍得喊你。”
“才两点多,你吃饭没有?”
“没有,奶奶装好饭菜让我带回来,等我洗完澡后一起吃。”
“那你快去”,我虚握着拳头,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
可他却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上我的唇瓣。
不晓得是不是发烧了格外黏人,才大半天时间而已,他吻上来的瞬间,我情不自禁地摄取他的气息,阖目回应他。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温热的手掌抚过我腰间的肌肤,令我浑身发酥,深处似乎也在渴求他的疼爱…
手里的花束跌落,花瓣散铺在床单上,为交缠的肢体,增添上几分情趣…
澡是两人一起洗的,收拾好后下到一楼,我又惊喜地扑进他的怀里。
四月里有种野果子,我们都喊它“野刺泡”,学名叫:蓬蘽,清甜的果香很是诱人。
“你今天真去扫墓了吗?”惊喜过后我疑惑问道,毕竟摘这小半篮也是要消耗不少时间。
“哈哈哈,花是我摘的,果子是爸妈记得你爱吃,怕你发烧没胃口,摘了让我带回来的。”
能记住我爱吃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平日里吃不上的季节限定水果,说明他们在很久之前就对我很上心了。虽然我没改口,以后日常生活中估计也难改,但在我心里他们同等于我的爸妈。
是亲人、是家人。
吃饱饭已经五点多钟了,我拉着小鹏往菜园里走。
豆角长势很猛,该搭架子了。
和他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远远就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从山脚处传来。
语气貌似还很高昂。
“成群结队下山…这是出什么事了?”
不怪我有疑问,听秋阿姨说,往年都是吃着吃着陆陆续续下山的。
“等会儿就知道了,搭完这点咱们回家”,小鹏飞快地固定好交叉在一起的竹竿。
我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干手里的活儿。
他们到的时候,小鹏正好收尾,秋阿姨喊走了蹲守在外面的君子玫瑰,阿叔走进来接过我手里的菜,“我来摘,怎么不在家里待着?烧退了没有?”
“阿叔放心,退了的,我现在生龙活虎的,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你们爷爷今天挖到两根野山药,我们带了回来,等会儿给你炖个排骨汤。”
“嗯嗯”
小鹏摘下手套揉乱我的头发,“回去了,生龙活虎的好奇鬼,多愁善感的爱哭鬼。”
哼,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