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测。”
何玲玲安慰:“就当提前打个预防针了,你别想太多,安静睡觉休息没事的,我和施元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孙琴能说什么?孙琴什么都说不了,只能点了点头,拖着僵硬酸麻的手去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等到孙琴从浴室里出来时,何玲玲和施元都不见了。
孙琴呆呆地望着关的很紧的房门,叹了口气,默默爬上床强迫自己入睡去了。
——就像何玲玲说的那样,说不定睡的熟才不会害怕,毕竟什么都感觉不到才能肆无忌惮的舒展身体和放松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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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琴这边在强逼自己睡觉时,何玲玲和施元已经在去姚先生房间的路上了。
“是靠近舞池走廊尽头那间?”
出乎意料的是,姚先生的房间竟然位于舞池最近的区域,只要一打开房门就能看到的舞池的位置。
“是。”
施元点头:“他和我说的位置是这个。”
“姚先生在二层船舱的地位,应该并不是很高。”
何玲玲有些诧异施元的话,“为什么这么说?”
“……”施元的表情有些犹豫,但还是道:
“在这种脱离律法管制的地方,一般来说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