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只见曦月用食指和拇指一勾扯她的夹袄边,努努嘴,半是撒娇半是赖皮,哼哼唧唧道:“叫人做什么,你弄乱的,你得自己收拾。”
琅嬅眉眼生笑,将她按坐在梳妆台前,理一理她的发:“那就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两人玩笑够了,琅嬅给曦月重新理妆梳鬓,两人复又手挽着手坐回榻上说话。
曦月一面选着玫瑰花瓣,一面笑道:“皇上恩赐的金丹真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好东西’,王爷如今学着皇上的例,每隔三日服用一枚,想来好得也会快一些。”
齐汝不敢明言暗示是金丹的问题,只能装聋作哑。而宝亲王也并未将自己病倒和服用金丹扯上关系。
他从未怀疑过金丹会于身子不利,毕竟那是皇阿玛御用的东西,又岂有伤身之理?
再有金玉妍在侧,体贴照料,软语温存,庆幸当日宝亲王事先服用了金丹,否则又是醉后大怒,又是酒酣身热的时候只着里衣站在雪夜寒风之中,还不知道会到什么程度。
金玉妍这话似是说得颇为有理有据,宝亲王日日被枕边吹风,也就深信不疑了。
琅嬅轻笑道:“王爷年纪正轻,想来是无妨的。”
吃一样的丹药,宝亲王比皇帝年轻了几十岁,总不会走到皇帝前头。只要他不走到皇帝前头,那就是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