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护工合计明白,陆明远已经把他推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护工还想进屋,却被赵广生拉到了一边。
屋内,苏梦宇瞪圆了一个眼睛:“陆明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主席,我给您讲个小故事在睡觉。”
“用不着,我儿子一会就过来陪我,他是警察。”
“你女儿不来陪你吗?”
“我,我没女儿。”
“哦,那我真得给你讲个小故事了。”
“我不听!”
由不得他不听,
陆明远缓缓道:“二十年前,有个女孩从山里出来打工,那女孩长的是真漂亮,笑起来比花儿还美,可是,她不知道该去哪打工,就找到了在城里做官的一个同乡长辈,这个当官的长辈就帮她介绍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那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多久,生活都不好过啊,这个长辈经常去看望这个女孩,一来二去的女孩就怀孕了。”
苏梦宇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明远,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陆明远继续讲道:“未婚先育那可不是好事,当官的就让她和一个刑满释放的劳改犯领了结婚证,然后又把劳改犯送进去了,啧啧,够缺德的。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有了户口,母亲的基因的确强大,虽然她父亲又矮又丑,可女孩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
苏梦宇嘴角抽搐,似乎想要发怒,却又害怕着什么。
“女孩不仅漂亮,还是她父亲的福星,父亲的官也越做越大,女孩的生活也衣食无忧,
后来,十八岁,考入了盛阳音乐学院的表演系,然而她的父亲官至盛阳市副市长,却停滞不前了,三年了,没有晋升的机会。
其实,也怪廖国清,把盛阳揽入怀中,一手遮天,压得下面的人都没有晋升机会,想走都走不了。
然而,事情发生了转机,那一天,这个女孩去往大雾山旅游...”
“陆明远,不要再说了,你到底要干什么?”苏梦宇咆哮起来,却也只能在嗓子底哮,脑血栓差点又栓上。
陆明远根本不搭理他,继续讲述着女孩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