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个表情和言语,就是在表达一件事:不装了,我摊牌了。
霍振强握着茶杯的手僵硬了一下,
一股寒意,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后脊爬了上来。
“廖书记,我不太明白,您说的是什么。”
“不明白,没关系,我这里有张报纸,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廖国清很随意的从橱柜里拿出一张报纸放在桌上,手指指向了一个版块。
这是一张三年前的旧报纸,那里是一则新闻,写的是盛阳音乐学院的金某某在游玩大雾山时遭到了性侵,然后跳崖自杀了,警方锁定了嫌疑人,在抓捕时嫌疑人被撞身亡,此案到此终结。
“这个案子你还记得吧?”廖国清问。
霍振强喉咙动了动,点点头,紧张的看向廖国清。
“今天,我就和你说点掏心窝的话吧,”
廖国清喝了口茶水道,“身为东原省省委常委,本来我就不
廖国清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点家常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