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杰拉德他们才是第一次。

阿尔戈小队完完整整的第一次任务，第一次任务，就几乎全军覆没了。

还剩下谁……许则言，薇尔和保尔。

许则言脸色惨白，他看着歌德的脑袋，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他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他不理解，难道十八壁垒的其他人的任务也是这个样子嘛。

可是明明大多数人都经历不了伤亡，而他们接任务的时候也是接的那个力所能及的，最合适最轻松的任务。

怎么就变成了……就变成了一场集体性的死亡呢。

许则言不明白，他看着歌德的脸，那张破碎的脑袋上，带着一丝愧疚，望着许则言他们的位置。

他甚至连一点点的神情都没有留给疼痛。

他愧疚没有让许则言他们逃出去。

许则言铁青着脸，歌德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那血液渗入衣服里，微微带着一丝热气，像是想让他冰冷的身体回温一些。

许则言咬着牙，看向远处咆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