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仪,布契礼缇作为当地王酋的代理,每日拜见神主是必须的。
“在的,你可以进来。”
昙露心里想的是布契礼缇应付完工作以后,就会走了。
然而被打断了约会邀请,又知道布契礼缇肯定不会只是来拜见问好的兔兔再度皱起一张臭脸,变成隐隐有杀气的邪恶毛茸茸。
可恶的黑蝎子!迟早要把他变成烤串!
而当昙露低下头看时,银卯又会可爱无辜地回头,变成一只善良毛茸茸。
昙露摸摸银卯的小脑袋:“我们就见他问个好,然后就去玩吧。”
银卯享受着昙露的抚摸,惬意地眯眼笑:“好的呢,冕下!我们见完那个烦人的家伙就去约会吧!”
银卯的兔兔笑容实在太过无害治愈,以至于昙露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银卯怎么可能会叫布契礼缇“烦人的家伙”呢?
因为要见外客,银卯和昙露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妆容和服饰,才去见布契礼缇。
会客厅内,布契礼缇没有往日的闪亮,而是朴素清雅很多,连面纱上都只有银丝刺绣和珍珠了。
“赞礼黑夜的持灯铃者,愿您的光辉驱散迷惘。”
布契礼缇跪倒在昙露面前,昙露也欣然把一只手放在布契礼缇额头上。
布契礼缇捧起昙露的手,把那双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额头,就松开:“感谢您愿意见我。”
银卯守在昙露身边,不露痕迹地“哼”了一声,算他识相。
好了,现在就随便寒暄两句,然后就赶紧滚吧!
而昙露注意到一件事:“布契礼缇殿下,你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感觉神态来看不太对劲呢。
就像闪耀的黑珍珠蒙尘。
连那双黄绿色的眼睛都没什么光彩了。
昙露自然而然:“坐着喝会茶再走吧?”
在昙露的心里,自己和布契礼缇算是有朋友的私交。
在她看来,朋友有困扰,听一听还是可以的。
布契礼缇仿佛被巨大礼物砸中:“可以吗?”
因为银卯的眼神透着一股警告,所以布契礼缇只是想见见国妃冕下以后就离开。
没想到今天还能喝冕下喝茶吗?
“那……一切都听从您的意愿。”
布契礼缇不自觉提起面纱一角,好遮住自己绯红的脸色。
银卯在一旁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好哇!换了个路数是吧!心机屌!
家务机器人给客人们倒了茶。
布契礼缇望着窗外的景色,有一瞬间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