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亲密,让她红了脸,她小声地说:“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见男人没反应,她又摇了摇他的肩膀:“你放我下来。”
他嘴角微勾,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怎么?用完我,开始卸磨杀驴了?”
夏雪撇撇嘴说:“我哪有!”她解释着:“一会有人经过看到了,不太好。”
他抱着她走向路旁的大树底下,让她背抵大树干,将她圈在自己控制范围内。
他微颤着声音,重复着她的话:“时间这么紧迫,我来这干嘛?”
他凑近她,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我来这干嘛?”
夏雪躲避着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像火焰一样热烈,快把她点燃了。
“我可以亲你吗?”
哈?!这话把夏雪问懵了,以往他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哪里会征求她的意见?她不清醒地问了句:“你想吗?”
“很想。”他低哑着嗓子说。
她脑子一团乱麻,她正努力的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清幽的林荫道边,只有调皮的松鼠在枝头窸窣偷看,景区的音乐轻柔地漫过来,为这屏息凝神的一刻,悄悄添上几分暧昧。
女孩的嘴巴是水蜜桃味的,让他着迷又疯狂。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吻变得越来越炽热,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她浑身发软,原本夹在他腰上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垂了下来,她双手抵在他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着属于他的热烈,他的吻霸道又凶狠,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放纵自己接受他……
“我先去美国等你,你一定要来。”
“好。”
(分隔符)
“叮咚”手机传来信息的声音。
她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一看:
凌晔辰:我到香港了,准备转机美国。
她看了一会,回复道:
雪兒:一路顺风。
她放下手机,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现在凌晨3:45了,早上7:49的高铁到A市,她还去吗?
铃铃铃铃……
6点的闹钟,响了一次,又一次。第三次它再响起,她直接把它滑掉了。她床头放着一本书,书翻到的那一页写着:
放下它,向前看。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