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回 岂不是暴殄天物 名副其实的角儿

历水溶进步的不只是他的唱功,他从不做无把握之事。自从他决定来这个节目,就偷偷苦练了一段时间,加上他在吉他演奏方面本来就有天赋,使得他拿出了最好的状态展示在节目上。

用着最好的吉他和效果器,如果不能演奏出最动听的音乐,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嘛….

历水溶也听取了林颦儿的意见,在副歌的部分加进一些女声的和声,由女贝斯手完成。这使得歌曲变得更加完整,一种对整个人类的爱与责任在歌曲的演绎过程中慢慢体现。

尤其当舞台上全黑,只剩六盏地光由下而上打在乐手身上的时候,那种凄美的氛围感被烘托到极致。

接下来出场的便是林颦儿带领的乐队,当时灯光暗了许久,待舞台再次点亮:

黛青色的庭院围墙蜿蜒如游龙,墙身斑驳的苔痕似岁月写下的残章。正中悬着一扇巨大的月洞窗,十二槅扇上雕刻的万字纹与蝙蝠图案古朴雅致,将舞台切割成流动的画卷。演活了宋代画师的《深堂琴趣图》,每一根冰裂纹木椽都是时光的栅栏。

窗棂间蒙着半透的霞影纱,将竹影筛成细碎的绿金。院外竹林如海,微风拂过,万千竹叶沙沙作响,婆娑竹影在绢纱上摇曳生姿,恍若一幅幅流动的水墨丹青。

石阶之上,六名稚嫩的小书童身着青衿襕衫,手持卷轴随平仄摇头晃脑,清亮的童声在舞台庭院间回荡:

“结庐在人境,

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

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舞台前面,五位女乐手作白衣书生装扮。错落而坐,她们束发高冠,广袖被风吹扬起,腰间系着同色绦带。石阶上的女孩儿指尖轻挑琵琶,弦音叮咚。屋檐下坐着的林颦儿抬腕抚古琴,腕骨一沉宫弦震落三滴檐角悬铃的积水。另有两人立于流水之间执笛相和,曲调悠扬婉转。还有一人微闭双目,沉浸于韵律之中低吟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