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已然让封栖迟失去所有理智。

“出事了……”

封栖迟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

动作太急，胸口的剧痛还没缓过来，男人的身形微微晃动，斯特凡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现在！立刻去巴黎！”

斯特凡清晰的看见封栖迟的目光里是焦灼与恐慌，那是深入骨髓的不安。

这种眼神已经很多年都没在封栖迟脸上出现过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深入骨髓的痛感与不安，绝非偶然。他的心脏在为黎陌而痛，在向他发出最强烈的预警。

封栖迟的手指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他尝试拨通黎陌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一遍又一遍，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不安的预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shit！”

“黎陌，你敢给我出事试试！”

从延京起飞没多久，就下了暴雨，微微细雨沾在私人飞机的舷窗上，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机舱内气压低沉，男人周身的寒气比窗外的雷雨更慑人。

封栖迟指尖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保镖回传来的那一句“现场塌陷，人还没找到”快被他盯出个洞来了，手机早已被指腹反复摩挲得发烫。

这次斯特凡也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守在旁边。

封栖迟压着几乎要崩断的声线，命令机长快一点、再快一点。

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冷静尽数碎裂，只剩下一种近乎失控的焦躁。

他从未如此恨过距离，恨过分秒流逝——每一秒，都可能是她撑不住的瞬间。

飞机冲破云层，朝着巴黎全速前进，不顾一切，奔赴封栖迟他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