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你就不想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还有,今天为什么是我坐在这里而不是她?”
墨逸尘没有回头,背对向他,沧桑无比的声音却飘了过去:“只要你不为难她,我相信,她可以过得很好,还有,她不来看我,是对的。”
那个傻子,要是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一副样子,又该难受了,全世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为他难受,为他掉一滴的眼泪,那样,他会更恨他自己。
恨他的懦弱与无能,不仅没能守护好自己爱的人,就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走到了这一步。
苍白的唇轻微蠕动,却再没说出一个字。
身后面,祁时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去:“墨逸尘,作为一个男人,却让自己的女人去抛头露面,为了你而东奔西走,我觉得你很失败,既然你护不住她,就把她让出来,让给有能力保护她的那个人。”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吧!”墨逸尘终于回头,眼眶一瞬殷红。
祁时宴伸长了脖子,身体挺了两下:“我今天来,是有个东西她要我代替她转交给你。”
“什么?”
祁时宴嘴角上勾,带了些邪魅的弧度,不紧不慢从怀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到墨逸尘的手心:“这枚戒指你应该很熟悉吧,和你手上的是一对儿。”
里面的人眸子烁动,垂眼看向自己手心,他又怎么会不认得,这是他们的结婚对戒,这些日子以来,他都靠着无名指上的这一枚婚戒,靠着对另一个人的思念,撑过来一个又一个难熬的长夜。
“你刚刚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来的人是我,不是她,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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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祁时宴已将一份医院的B超单扬在了手上,又通过窗口递了进去。
“她怀孕了?”他问,握着B超单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你是不是还想要问我,这个孩子是谁的?”
祁时宴乘胜追问,嘴角讽刺的勾着,心里却酸得牙都快要掉了。
“谁的,当然是我的了。”
他笑起来:“难不成你以为,她会怀上你的孩子,让孩子还没出生就有了一个杀人犯的爹,等到孩子出生,满月那天找自己杀人犯的爹团聚吗?
别傻了,这个社会很现实,尤其是女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人这种生物,她爱你时,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你看,可一旦不爱了,你就是把心掏出来摆到她的面前,她都不会看一眼,更何况,”
他忍着心中的痛与不甘说道:“她根本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她心里的人从来都只有我。
只不过在人生最为灰暗绝望的时刻,你恰好出现了,于是就将你当做了止痛疗伤的一剂药。
而现在,我又出现了,还又有了爱情的结晶,她的病自然就全好了,也更加不再需要一个人给她去擦拭伤口了。”
祁时宴说完,眨了下眼,低下头,如果真的如他说的这般就好了。
很快的就又抬起了头:“墨逸尘,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一声谢谢。”
一只手锤向自己的心口:“发自真心的谢谢,谢谢你照顾了我的女人整整五年,而且将她照顾得很好。
作为回馈,如果你想出来,我会帮你准备好保释金,聘请最专业的律师团队,不过,需要你先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