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安姝突然按住小兽,目光转向城门阴影处。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戴青铜面具的佝偻老者,眼中毫无旁人的痕迹,手中陶碗盛着浓稠的猩红液体。
当最后一丝天光消失时,碗中液体突然沸腾,化作血雾笼罩全城。
“是血月祭!他们竟然提前...”
话音未落,整座城池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铃铛声。
女匪首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颈后的金纹如活物般蠕动,瞬间爬满整张脸。
身旁几个同伴亦是如此,木棍、铁锅咣当落地,他们的身体诡异地僵直,眼白翻起,嘴角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嗬……嗬……”
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喘息,扭曲的关节发出“咔咔”脆响,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缓缓转向安姝。
阿荧的尾羽炸得更蓬了:“他们被完全控制了!”
看来这落日城,早就成了巫族的傀儡戏台。”
安九啧了一声,玉料身躯微微发亮。
安姝神色未变,含星低鸣一声,足下泛起月华般的清辉,将蔓延而来的血雾隔绝在外。
“前辈……快……走……”
女匪首的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挣扎,可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扑了过来!
安姝神色清冷,广袖一拂。
“定。”
一字轻落,仙光如涟漪荡开,扑来的几人瞬间凝固在半空,连飘散的血雾都静止了。
诡谲的视线传来,安姝循着视线看去。
那佝偻老者不知何时已直起了身子,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正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