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锅里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将淘好的米下锅，拿勺子搅了搅，动作熟练又从容。

“鱼你想吃清蒸还是红烧？”她问。

“清蒸。”叶玄麟想都没想。

叶青青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瓷盘，将收拾好的鱼放进去，铺上姜丝葱段，淋了一圈料酒和蒸鱼豉油。

“师姐，”叶玄麟忽然开口。

“嗯？”叶青青有些奇怪，动作一停，回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叶玄麟。

“师姐，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在这世上突然有了亲人会怎样?”

叶玄麟吞吞吐吐，试探着问道。

叶青青微微一愣，随后弹了弹叶玄麟脑袋，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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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师弟，说什么胡话呢?”

“你和师尊不就是我的亲人吗?”

叶玄麟被她弹得脑袋往后仰了仰，揉着脑门，讪讪地笑了一下。

“我不是说那个……”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我就是说，万一呢？万一师姐你还有别的亲人呢？”

叶青青这回倒是认真看了他一眼，目光柔柔的，带着几分疑惑。

“你今儿怎么净说些怪话？”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没发烧啊。叶玄麟被她摸得心虚，赶紧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我就是无聊随便问问，师姐回答我就是了。”

叶青青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把手抽回去继续忙活。

“要是真有，”她低着头切肉，刀起刀落，节奏稳稳的。

“那也是好事啊。”

没等叶玄麟接话，叶青青便自顾自说着，声音很轻，和切肉声相伴。

“我小时候，约莫五六岁的时候吧?也想过这些事。”

叶玄麟安静地听着，没有急着插话。

“想过我爹娘长什么样，想过他们为什么不要我，想过他们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来找我。”

她顿了顿，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

“后来长大了一些，就不怎么想了。”

“为什么？”叶玄麟疑惑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