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狂象士部队还是比战狼卫战力强悍一些,但数量上处于劣势,且战狼卫更适应高原的环境,狂象士战士们的喘气更粗,只能凭借营垒和飞斧、扎马钉勉强维持住阵线不垮。发现下方的战局不利,句扶当机立断,把重步兵和轻步兵都用绳索垂降下去,投矛手和投石手掩护,这些近战步兵从后方打击战狼卫,才逐步减弱了营垒以北的战狼卫造成的压力,樊仲才得以喘息。
战场陷入了僵局,战局拖延下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樊仲他们再次不稳,猛虎步兵的支援带来的缓冲在不断被消耗掉,奔犀曲才在孟火的带领下现身,他们实际上早已到达预定战位,不过战位距离这里有些远,远是为了不被发现,不吓跑那尔那冬,在斥候发现那尔那冬到达后,就立即回报,孟火接到报告也是第一时间整顿军马立即出发,但道路崎岖,高原马速度也实在是太慢,所以晚了一点, 不算太晚!
孟火分出弩骑兵屯和弓骑兵屯去应对羌人的骑兵,持盾骑兵屯和长兵器骑兵屯、投矛骑兵屯则从南边切入战场,攻击营垒西侧的战狼卫,去解救樊仲他们。
羌人骑兵被两屯骑兵给打击的往北稍退,但没有完全撤离,他们在组织反扑,他们的兵力优势很明显。
投矛骑兵可以利用投矛给予战狼卫以致命伤害,而近战骑兵在射出了一轮弩箭后就冲向了战狼卫的后面,骑兵的冲击确实造成了营地西边战狼卫的一阵晃动,也仅仅是晃动而已,这些铁疙瘩死伤并不多。
樊仲见机带着一小队手持孟家斩马刀(陌刀)从西侧冲将出来,直杀向还在拼杀的那尔那冬,那尔那冬不仅歌唱的好,武艺也不俗,虽然是混乱的不行,他的部队处于劣势,他也奋起反击,和樊仲战了十几个回合,没分出胜负,而此时羌人骑兵已经重整了队伍,反冲向南边的两屯远程骑兵,战局被彻底扭转就在那一刻,如果羌人骑兵完成了对我方骑兵的冲击,他们就能转向去冲击奔犀曲的后背,再去攻击营垒的西边和南边,营垒必然会丢,营垒丢了,堡垒就被孤立!
就在那一刻,狂象士大弩屯长孟土一记破甲弩箭楔进了那尔那冬胸口的冷锻甲甲片的缝隙,那尔那冬轰然倒下,樊仲上前一步,以最快的速度砍下了那尔那冬的脑袋,高举这颗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投入,并嘶吼着:“那尔那冬死了!”
也许羌人听不懂“死了”这个汉语,却听得懂那尔那冬这个发音,也看到了那颗货真价实的头,战狼卫一下就蔫了,他们没有了头领,没有了主人,开始后撤,而在狂奔中的羌人骑兵看到战狼卫都撤了,他们也及时刹车,停下了脚步,他们也撤了。
一代高原之王就这么陨落了,羌人群龙无首四散而逃,奔犀曲可是骑兵部队,还是专门为高原定制的骑兵部队,他们组织起队伍去追击羌人的骑兵去了,而狂象士和猛虎曲则紧随奔逃的战狼卫,战狼卫是步兵单位,他们会骑马,现在却没有马可以骑,正面战阵对抗猛虎曲和狂象士也很难撼动他们,但现在他们士气崩溃了,且战狼卫没有远程打击能力,被狂象士和猛虎曲一路远程打压,不断有人被弩箭、投矛、投石射中,也就不断有人跟不上队伍,这些掉队的不是被杀就是被俘,大部分被杀了,双方步兵就这么一个在前面跑路,一个在后面追击,樊仲他们并不着急,敌人在追逐战中一点都不占优势,最后还是奔犀曲带着羌人骑兵俘虏回来,堵住了那尔那冬残存步兵的归路,他们才彻底崩溃,丢掉武器,趴在地上投降了!
奔犀曲没有停留,他们继续北上,再次攻击了工布的营地,那里原本也只有两三百骑兵,且在溃兵的嘴里知道他们的领袖被阵斩了,士气全无,很多都跑了,剩下的几十个直接投降了,另外收获的还有营地内那尔那冬从西平郡掳掠来的一千多百姓,还有一些劫掠来的物资,马匹和牛羊很少,这些就是那尔那冬最后的一点家底。
这个存在高原最大的一个威胁、一颗毒瘤被去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