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易中海突然惊呼出声:“老太太,这牛家人怕是蓄谋已久啊!他们真实的目的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聋老太意识到什么,急忙追问:“中海,你放东西时,没被牛家人瞧见吧?”
“应,应该没有吧。那马艳蓉整天守在门口,经过中院不可能避开她。”易中海的声音已然开始严重颤抖:“我,我当时是装肚子疼出的中院。”
听了这话,聋老太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快,快去把东西拿回来!”
等易中海去而复返时,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的:“完,完了!老王家,被翻了个底朝天,但,但门锁却是好的!”
说完话后,易玩花脚下站立不稳,身子已经开始左摇右晃,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多年的积蓄啊~”
突闻噩耗,聋老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只觉天塌了,身子都在剧烈颤抖,恶狠狠的咬着牙:“牛家这帮畜生当真是好手段啊!”
活了几十年,她已经猜到牛家人恐怕只是瞧见外院老王家没人,想偷摸溜进去捞些好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捞了一大笔财宝!
至于门锁是好的,以牛家人的品性,会溜门撬锁就非常合理。
聋老太脑海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报案,必须报案!
“老太太,我们报案吧。”易中海满脸慌张,眉头皱的像是死的亲爹:“可这报案的话,万一牛家来一个打死不认,再不济最后推出来一个人顶罪,那,我们的钱财也追不回来啊。”
听了这话,聋老太还真就想到这关键的一点;说再多也只是他们的猜测,并没有实证。
老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拿双,没有充足的证据,仅凭一个拉肚子,牛家人肯定不会认。
说完话,易中海点燃一根烟,哆哆嗦嗦的抽了起来,明显是在苦思冥想着对策。
“老太太,这事儿全赖我,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东西给找回来的!”
易中海声音严重发颤,带着浓浓的恨意:“牛二壮!肯定是他!牛家人里也只有牛二壮有这个脑子!这个王八蛋之前就设局陷害东旭……”
听着易中海的话,聋老太只觉得聒噪,痛失财宝令她异常痛心,痛心过后是无尽的悔恨和愤怒;
悔恨不该轻信易中海‘灯下黑’的妙计,愤怒牛家那帮畜生居然敢算计到她头上。
换做以前,聋老太有无数种方法对付牛家人,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现在没了钱,以前那些关系恐怕也不会卖她这个老脸。
有钱才是爷,没钱哪凉快哪待着去。
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如果想个法子把牛二壮送进去蹲笆篱子,那牛家剩下的人就很好对付,我也有把握让牛家将咱们的钱财给吐出来!晚上我就去敲牛二壮的闷棍!”
“别冲动!”聋老太冷声喝止,现在丢失了一大笔钱财,万一真找不回来,她今后可就指望着易中海,毕竟她手里还有一张千万(千元)的欠条。
垂着眸子思索片刻后,聋老太满眼阴鸷,摸索出一个泛黄的纸张后,压低声音对易中海交代道:
“你回头想办法让牛二壮得到这个藏宝图!这个地方有雷!一旦牛二壮踩到雷,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听了这话,易中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还好自己把锅甩了出去,要不然真被这个死老太婆针对,那踩雷的十有八九会是他。
念及至此,易中海赶忙立下军令状:“老太太,您放宽心。我就是将牛家搞得家破人亡,也要将您的东西全须全尾给拿回来!”
离开后院后,易银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自思忖:“回头得继续撺掇让牛家人和聋老太掐起来,最好能搞得两败俱伤出一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