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力无奈叹息一声:“人发了疯,变得疯疯癫癫后,啥事情可都能做得出来。不仅会自残伤害自己,更会伤害亲人朋友。在乡下就有一个疯女人发病后把老鼠药倒进锅里……”
举了几个‘真实’事例将易中海吓得面色惨白后,韩力重重的叹息一声:
“一大妈现在的情况已经在发疯的边缘了。我之前是瞧着人多,顾忌到一大妈的名声,才没当众将真实病情说出来。我回头会给一大妈开安神的药,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好家伙,万一田桂香发起疯来,做饭时往锅里倒老鼠药,趁他睡觉时想勒死他……
以前他是觉得以田桂香老实木讷的性子,哪怕被欺负到死都不敢反抗,可现在这女人会发疯啊,谁也不知道一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结合那女人突然要离婚的异常行为,易中海越发觉得韩力说的事情八九不离十。
心神恍惚的易中海点头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这事儿你可别跟外人说。”
“放心吧,这事儿保证不会从我嘴里传出去!”
尽管内心慌张,易中海还是想先找到那个包袱,万一被那个疯婆子给弄丢了,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出去找了一圈,毫无意外没有找到,易玩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似的彻底蔫了,回到家闷着头一根接一根的抽起烟来。
而外院的韩力等了大半个小时后,终于等到返回大院的田桂香。
“一大妈,这是安胎的药。您一天吃一颗。”
韩力拿出自制版‘温补丸’递过去,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道:“我瞧您最近精神状态不大好,就跟一大爷说您是受到了刺激,有可能会患上疯病。”
韩力温和的笑了笑:“您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就跟我说说,我在乡下行医遇到的事儿多,也可以帮您支招。还有这做事儿得慢慢来,太心急反而会弄巧成拙。”
田桂香觉着很有道理,也没必要瞒着救命恩人,前后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问:“韩力,我想跟易中海离婚,你说该咋做啊?”
韩力想了想,皱眉摇头:“这婚恐怕很难离啊!跟您离了婚,易中海立马就得被逼着娶马艳蓉,到时候万一马艳蓉没怀上孩子,那不成帮牛家拉帮套了嘛……”
听韩力一通分析后,田桂香才猛然意识到难怪自己提离婚时,易中海会拒绝的那么干脆。
田桂香明显慌了:“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先趁着现在易中海不想离婚的关键时刻,您顺势拿下家里的财政大权。只要把钱紧紧抓在自己手里,您就当易中海是您家里的长工。您跟他吃这么多年苦,也该享享福了。”
说到这里,韩力又小声提醒一句:“我瞧着易中海的气色越来越差,迟早得把身子给掏空不可,到时候补都补不回来。”
他的想法很简单,趁此关键时刻,给田桂香支招拿捏易中海。
试想一下,易中海肯定是不会在这紧要关头和田桂香离婚,再加上忌惮田桂香的‘疯病’,他也只能乖乖就范。
等田桂香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后,易中海就很难再翻起浪花来。
在未来的某一天,易中海身子被马艳蓉彻底掏空,哪还敢在田桂香面前炸刺!
更何况田桂香已经怀有身孕,到时候易中海只能乖乖当牛做马。
短时间内,韩力已经为易中海安排完牛马一生,即便未来易银币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此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