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便笑着道。
“五爷爷,这都是庆叔应该得到的,他的能力和为人是有目共睹的。”
人老成精的赵五爷听了,不由苦笑道。
“哈哈,麟哥儿你就别宽慰我们爷俩了,咱又不是外人,这里面的门道还是知道的,你庆叔都是托了你的福气。”
一旁的赵庆也满是感慨道。
“放心吧,麟哥儿,你庆叔我当了这个保正,绝对不会让你和族人失望的,定会好好的干,绝对不丢咱赵家的人。”
他的这番承诺,也让老太太脸上的喜意又多了几分,不觉又夸赞了几句。
因为都是族中亲人,两家人倒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
很快,赵五父子就转到另外一件事情上。
“老嫂子,其实今天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老太太何等的精明,根本不等他说完,就猜出了他要说的事。
“老五啊,是不是赵甲第央求你来的?我们两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五爷听到老太太发难,叹了口气,无奈劝慰道。
“老嫂子,不敢隐瞒你,确实是他委托我来求情的。对于他们父子曾经干的龌龊事,我又怎能不知呢?”
“他如今也落魄了,还连累了两个儿,连媳妇都难讨到,这未尝不是老天降下来的报应。”
………
不愧是宗族的族老,还真是会说话。
仅仅几句话,就让老太太神色好了很多。
“老嫂子,我爷俩来并不都是为赵甲第说好话的。主要也是为了麟哥儿着想,如今他大婚、乡试在即,可不能传出个什么不好的事情。”
赵五爷脸色郑重,低声提醒道。
赵麟听了,皱了皱眉。
这位老爷子的话,倒也不是危言耸听。
读书人一向很在意名声,与他们的前程是有些影响的。
赵甲第这位族叔,在他眼里确实不算什么,可若是因为这么一个小人,污秽了自己名声却也真的不值。
要知道汴州城,暗地里可有不少人想找自己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