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麟心中,他的这位族叔赵甲第当然算不得什么人物。
哪里会在意他是否服软?
很快就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谁知,他们昨天刚回老家,他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
昨天深夜他就携带礼物,带着两个儿子登门造访,说是给老太太拜年。
二哥赵兴直接让大壮告诉他,老太太舟车劳顿,已经休息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不想见他。
可这个赵甲第竟还不死心,今晚又上门来了。
赵麟他们一家人昨天刚到家的时候,那么多人都来了看望老太太,他顾忌着自己的脸面,不敢来。
他们父子三人若那时来,老太太怎么也不好意思驱赶他。
无论怎样,他们还未出五服。
顾忌着同宗,谁也不好意思撵他走。
可他带着两个儿子厚着脸皮深夜上门来拜访,这就怪不得老太太心眼小了。
她可是记得自家老头子当年对赵甲第爷俩是多么的怨恨。
甚至到了临终前,还吩咐要让子孙后代努力读书,洗刷他所受到的羞辱。
如今,他们的小孙子终于做到了让赵甲第主动上门来赔礼道歉。
其实,老太太对人向来和善大度的,可谁这件事牵扯到老爷子呢?
所以,她才会如此耿耿于怀。
二哥赵兴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不过意识倒是很清醒。
走到老太太跟前,坐在她身旁道。
“祖母,我把他们父子仨赶走了。”
“做的好,看他下次还敢厚着脸皮来吗?”
老太太很是解气,同时骄傲地看着他们兄弟道:“你们虽说还未出五服,可老头子不原谅的人,也别想着我这个老婆子去原谅。”
赵麟听了之后了,点头一笑:“祖母放心,您老不原谅,二哥和我也不原谅。”
乌七八黑的胡同,三个人影垂头丧气地走着。
“爹,咱就别去丢这个人了,两次被人家给赶出来了。”
赵甲第最小的儿子,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不就是个小小的秀才吗?真当自己是文曲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