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战询问的同时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不冷。”尹天雪道，“我是特意出来找你的。”

“孩子们闹了吗？”

尹天雪摇头，“睡着呢，隐修与衣衣还有小乙在守着。”

童战放下心，用力紧了紧彼此交握的手，“不用担心我，天雪，我很好。”

“能和你，和孩子们在一起，我真的很满足，很幸福。”

“只是......”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很奇怪，人在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会感觉患得患失，又会在拥有幸福时，感到不真实。”

转眼，孩子们已经出生两个月了，她其实也有这样的感觉。

尹天雪不知如何作答，抬头看向美丽的月亮，叹道，“今晚的月真美啊。”

月华如霜，洒落一地，投入水面，波光粼粼，如纱似梦，美轮美奂。

她道，“尽管回忆里看过无数次月上中天，却还是感觉任何一次都不及此刻，动人心弦。”

童战眸子深深，压着往事沉沉，亦压着星河璀璨，“天雪，我真怕，这一切，只是上天给予我的一场幻梦。”

她又何尝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