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武陵公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谁知道呢,这位公爷一向不走寻常路。
我听说光是请帖就印了四十多张,怕不是要把半个京城的公子千金都请了去?
烧烤——那是怎么个吃法?我儿子兴冲冲回来说是在火上直接烤了吃,我倒觉得新鲜。
去呗,反正人家公府又不能吃了咱们。再说了,能让自家孩子跟武陵公府走动走动,何乐不为?
到了傍晚,又有好几家夫人聚在一块儿喝茶,话题还是绕不开这事。有位孙夫人端着茶盏悠悠笑道:你们说,会不会是武陵公爷想给他那些个夫人妹妹们相看人家?他府上可还住了好几位没出阁的姑娘呢。
另一位周夫人噗嗤一声:我倒是听说,这位公爷自个儿爱凑热闹,八成就是闲得慌,想找些年轻人陪他玩儿。你们忘了上回他在河西村蹲了三天,就为了看人家张家儿媳妇跟婆母吵架?
嘘——这话可不敢乱传!
怕什么,这儿又没有外人……
茶盏碰撞的细响和压低的笑声从花厅里传出来,院子里暮色渐浓,几家府邸的灯笼陆陆续续亮了。
而武陵公府这边,霄云正蹲在后花园里,亲手指挥着下人们搭烤炉。
他撅着屁股拿尺子量炉子之间的距离,嘴里念念有词:这架离桌子太近了,烟会呛着人的,挪远三尺。
那边再添两盏灯,晚上可不能黑灯瞎火的。
咦——这个生蚝明天早上再拿出来……
长乐站在廊下远远看着自家夫君忙前忙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却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明天啊,她轻声自语,但愿那位侍郎府的两位姑娘,真的像传闻里那样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