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在一旁作陪的魏夫人,越听脸色越不对。
她手里攥着帕子,一会儿看看自家老爷,一会儿看看自家姑爷,眉头越蹙越紧。
待到午饭时分,魏夫人亲自张罗了一桌子菜,翁婿两人还开了坛陈年花雕,对饮了几杯。
霄云酒量本就浅,三杯下肚便面红耳赤,说话也粗声大气起来,拉着魏征的袖子还在追问那位侍郎府的事。
魏征见他兴致高,倒也陪着聊。一顿饭从午时吃到未时过半,霄云这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舌头有些打结地告辞。
魏征亲自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骑上电动车歪歪扭扭地驶远了,这才转身回府。
魏夫人站在廊下,待自家老爷走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低声急急道:老爷,您说——咱们姑爷,莫不是……看上侍郎府里那位真千金了吧?
魏征一愣,步子都顿住了:啊?不能吧?
魏夫人急得直跺脚:怎么不能?您想想,他什么时候对别家的事这么上心过?专程跑来打听,又问这又问那,连人家姑娘小时候在哪儿长大的都问了个遍!这要不是存了那个心思,能这么刨根问底?不行不行,这事儿我得赶紧问问咱闺女去!
她说着便快步往屋里走,掏出手机急急拨了魏婉茹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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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府里,正是午饭时分。
长乐坐在主位上,上官云曦和白鹿分坐两侧,顾倾城和魏婉茹也落了座。
桌上摆着七八碟菜,热气袅袅地升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