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一听这话,立马把手里的冰淇淋盒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抱臂,歪着头斜睨他:夫君啊,您最近是真的闲出花样来了,天天跟人家村里那些阿婆们抢生意,东家长西家短地打听,就差没揣个小本本记笔记了。
魏婉茹也噗嗤笑出声来,拿小勺虚虚点着他:就是就是,上回我听秋菊说,隔壁村的王婶子还以为夫君是哪个报社派下来采风的记者呢,追着您问了三道巷子,您愣是没跑脱。
霄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那不是……那不是好奇嘛……
魏婉茹见他有些窘迫,便收了打趣的语调,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来:不过夫君,您要是说八卦,倒是还真有一桩。
霄云眼睛地一下亮了,整个人往前凑了凑,手里的冰淇淋盒都搁到了一边:哦?什么什么?快说给我听听!
魏婉茹慢条斯理地放下小勺,拿指腹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口:也是昨天,我回阿娘府里请安,听我阿爹说的。前几日,户部侍郎家里,刚刚认回了一个女儿。
认亲?霄云更来了精神,屁股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什么认亲?仔细说说!
顾倾城在一旁伸手拍了拍霄云的手臂:夫君,你别急呀,让婉茹妹妹慢慢说,你这副样子活像人家茶馆里听说书的。
魏婉茹抿了抿嘴,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这事呀,说起来还要追溯到好几个月前了。那位侍郎府里的大小姐,有一回突然病倒了,烧得昏昏沉沉的,府里急得团团转,赶紧请了太医来瞧。可瞧来瞧去总不见好,后来还是侍郎夫人做主,把人送去洋人开的医院里做了个全身查验。
她顿了顿,见霄云听得聚精会神,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继续道:结果呀,这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化验单子出来之后,府里才发觉,大小姐的血型和侍郎还有夫人都对不上。您说蹊跷不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