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西村,也是霄云最近才打听到的名字。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村西头有一条河,村子在河的西边,便叫了河西村。听村里老人说,以前这儿压根没什么正经名字,大家伙儿都直接叫西河沿河那边。
后来上面搞改革,要登记造册,这才给各村都立了村名,钉了门牌。
要不然,外村人进来问路,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晨风拂面,带着田野里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电动车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的细响。
霄云不一会儿就骑到了河西村口。
村头那棵老榕树依旧枝繁叶茂,粗壮的树干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垂下来的气根密密麻麻,像一道天然的帘幕。
平日里这树下最是热闹,大爷大妈们拎着蒲扇,搬着小马扎,三五成群地聚在这儿纳凉聊天。
可今日来得实在太早了,太阳才刚刚爬上东边的屋檐,树下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落叶孤零零地躺在青石板地面上。
霄云在村口溜达了一圈,又探头往村里的小巷子张望了几眼,除了早起喂鸡的妇人端着簸箕撒谷子,巷子里头安安静静的,什么热闹也没有。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索然无味地叹了口气,干脆调转车头,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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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自家院门,霄云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娇俏的声音。
哎呦——顾倾城斜倚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把小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意外,今天夫君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呀?太阳才刚晒到窗台呢。
一旁的魏婉茹也放下手中的杯子,抿唇笑了笑:是啊夫君,平日里这个时辰,您还在外头晃悠呢,不到饭点,我们姐妹轮流打了电话催,您才肯回来。今儿个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