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也是对自己的这几位老婆无语了,最怕的就是她们这样撒娇了,这谁能顶得住。
长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眼睛里带着笑意。
她转头看了看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又看了看车厢里打牌的、说笑的、逗孩子的女人们,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霄云身上。
那个坐在车辕上,被风吹得头发乱糟糟,被晒得脸都黑了一圈的男人,是她夫君。
虽然有时候笨手笨脚的,换尿布都能穿反,说话也冲,动不动就烦躁,可是……
长乐笑了笑,低头继续打牌。
可是他是真的把她们都放在心上的。
这就够了。
又过了三天。
郑府这边,郑伯庸派出去查消息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大失所望。
“老爷,属下查了那个彪哥的底细,他原先听说混混头子,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霄云公爷,就带着手底下的人全都投靠了公爷府。
他手底下有些人,这次车祸撞的就是他手下一个小兄弟的家眷。”
“属下也查了,那四个人这几天确实在郑府附近出没过,但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就是远远地看着,像是在盯梢。”
“老爷,属下还查了府里车辆出事的地方,基本上都在咱们府邸周围一里范围内,扎胎用的铁钉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任何标识,查不到来源。”
郑伯庸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书,听着属下一个个汇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就这些?”他的声音不高,可那股寒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了头。
“属下无能。”几个人齐刷刷地跪下。
郑伯庸没有发火,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了。
书房的门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郑伯庸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摆着一盏冷了的茶,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
窗外传来更夫敲更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子时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从东墙走到西墙,再从西墙走到东墙,来来回回,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乱。